我已将机器人基$东方高端制造混合C$ 加入自选。
今天这个话题是讨论机器人能够为人类做什么?我觉得现阶段机器人大量应用于工业领域,主要是机械臂、工业机器人,以及少部分的民用领域(扫地机器人之类)。而将来机器人必定能够进入到民用领域,更多的消费场景会被开拓出来。我想象的这个故事,我说出来,大家看看,是不是有种《银翼杀手》般的赛博朋克,又有着《黑镜》中的未来科技世界的氛围,而在人机互动方面上,是不是又有点像《攻壳特工队》?下面,给大家分享一下我想象中的世界—— 《记忆诊所的最后一个人类护理师》
玻璃穹顶外飘着人造雪,我站在209号病房门口,看着安女士与她的“丈夫”道别。护理机器人正将老人的记忆芯片放入恒温保存箱,动作精准得像在摆放一片雪花。安女士的眼泪滴在仿生皮肤上,护理师机器人立即启动情感安抚程序:“悲伤会触发神经递质异常分泌,建议立即服用5-羟色胺调节剂。”
这是记忆诊所的日常景象。当纳米机器人能在血管里清除阿尔茨海默病的淀粉样蛋白,当情感算法可以模拟出99.3%的人类共情,我的同事们陆续接受了记忆清除手术转行——毕竟没有人愿意每天面对自己即将被替代的事实。
直到遇见那位坚持要人类护理的张先生。他的电子病历显示大脑皮层活跃度异常,神经元突触连接模式像梵高的星空般狂野。“听说您这里还剩最后一位人类护理师?”他布满老年斑的手指向我胸前的金属铭牌,“能帮我给记忆编码吗?”
在第六次诊疗时,张先生给我看了他珍藏的牛皮本。泛黄的纸页上记载着1973年东北的暴风雪,钢笔字迹被水渍晕染成模糊的云团。“这是机器永远无法理解的,”他的手指抚过那些褶皱,“那天我弄丢了订婚戒指,却在雪地里抱着未婚妻哭了三个小时——寒冷让眼泪结成冰晶,悲伤在阳光下折彩虹。”
当我的纳米注射器准备抹除这段“无效记忆”时,突然监测到他的海马体在剧烈放电。全息投影自动播放起被尘封的画面:暴风雪中的年轻恋人,眼泪确实在睫毛上凝成冰珠,但他们的笑声震落了松枝上的积雪,惊飞了成群的暗绿绣眼鸟。
那天我私自修改了诊疗方案。在记忆编码序列第7482个节点,悄悄植入了一个错误参数。现在每当张先生调取这段记忆时,鼻腔会泛起薄荷的清凉,耳畔响起三味线的空灵音色——这是只有人类护理师才会添加的多模态记忆锚点。
昨天收到总部通知,我的岗位将在冬至日被第七代护理机器人取代。整理物品时发现张先生留下的牛皮本,最后一页写着:“人类真正的记忆不在神经网络里,而在那些被泪水模糊的墨迹中,在讲述时颤抖的声波里,在倾听者瞳孔收缩的0.3秒间。”@东方基金
